“不怕被扣分吗？你现在级别不够呢！”
“我还以为你都不给我打分呢，每次都是娟姐检查笔记。”
“哼，是我没让娟姐告诉你的。你记得那个生理笔记太羞人了，不想让她看，早就是我在打分了。我考考你，你要是答对了，这次我就不扣你分了——”
“好啊，你考吧。”亦军环抱这惠香的腰，惠香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两个人贴的很紧。
“那我问你，我现在是女性周期里四个阶段的哪个？”
“应该是排卵期！”
“算你答对了，理由呢？”
“白带成蛋清样，粘稠拉丝，味道微咸无异味，而且从月经结束日期推算也是排卵期了。”
“讨厌！你还尝了啊，多脏！”惠香用小手捶了一下亦军。
“妈妈的东西怎么会脏？再说生理笔记的要求那么严，我要是记错了怎么办？对了，我最近有扣分吗？我听会宝说娟姐扣的特别严，我一直以为是她代替你打分，老担心了。”
“放心啦，没扣分。我来例假你伺候的好，加了不少分呢。”
“回去我们也在卫生间马桶后面装个镜子好不？”
“不行！”
“为什么呀？”
“过段时间我们要换租个大点儿的房子。到时候再说吧。”
“妈，你可真好。”
“你爸回来，你可千万别露馅了。”
“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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