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触痛不是难忍的剧痛,却是绵长幽然的刺痛,让我些许痛恨自己的长相和成绩,是一种挣扎过却无奈的自甘堕落。
我和自己的死党分到了一个班,住到了一个宿舍,上着最好也是最贵的学校,可是我不快乐。
我曾不止一次地思考为什么我内心没有正真的开怀大笑,我的欢乐某种意义上说都是装出来的,因为我无法射精不能人事?
还是因为我相貌丑陋成绩奇差?
或许我根本不配拥有光彩的人生,让宋姿颖这样的校花对我有所垂青,只能待在阴暗的角落默默无闻地过完一生。
我不快乐,可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思考者这些,我的眼皮逐渐沉重,沉沉睡去……
学校的礼堂座落在最西北角,是个集室内运动场、电影院和礼堂于一体的综合性建筑。
礼堂的一楼是电影院和礼堂,二楼则是篮球场和网球场甚至还有一个十赛道的游泳池。
上午开动员会的时候我就惊异于礼堂的规模。
现在进来看还是觉得气势恢宏,磅礴大气。
可惜的是我们这一个年级淅淅沥沥的人完全衬托不出礼堂应有的气势。
主席台上已经坐好了几个学校的高层领导,除了孙宇浩的爸爸孙辰、现在的教导主任刘航之外,剩下的三个人我一概不认识。
等到我们坐定,一口黄牙且秃顶的刘航开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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