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邴杰老家关崖洞那边已经没有直系的亲属了,来的是谁啊?
一直以来也很少听到邴杰提起关崖洞的亲戚。
尤其是把整个村子扶贫迁移之后,就更是音信全无了。
但是我又不想多问,我要是打开邴杰的话头,邴杰能把亲戚道里的关系扯上个三天三夜。
“是你刘家的表叔。和咱家关系远一些,但沾亲。离你班主任刘航家关系近。应该大你不到十岁吧,但是辈分大……”
“爸,你定好去哪里玩了没。”
我一看邴杰自己絮叨开了,赶紧岔开话头。
“我昨天一早不是让你定了吗?”
我静下心来一想,吃完饭邴杰跟宁子纯道别完,就是邴杰捏完宁子纯的屁股后,回来的确是这么说的。
我昨天一整天把这件事完全是抛诸脑后。
和琳琳经历了一晚上的狂欢,别说是去哪旅行了,就是去哪安家我都不放在心上。
不过回忆起昨晚的疯狂行为,困惑还是涌上我的心头。
若不是琳琳达到潮喷让我拔出了鸡巴,再继续抽插下去我也不太可能射精。
更何况我的鸡巴昨晚凭空长出了四五公分长,表面布满了狰狞可怖的青筋,更是从前见所未见的。
唯一和从前有所区别的是,昨晚那种情欲引起的燥热,比起自己打飞机的时候,更加汹涌澎湃,更加欲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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