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怜的小兄弟估计还没有意识到,准备进入它的不是温柔的奶嘴,而是锋利的针头。
我坚持不住了,本就脆弱的性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错了,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哥哥也真是的,早这样不好吗?”小月责怪地戳了戳我的小弟弟,把针管放到一边,重新递上茶杯。
这次我倒是显得很干脆,卷起舌尖,咬住杯口,仰头一饮而尽。
糖精的蜜流掠过味蕾,奶茶的醇厚气息率先侵入舌尖,却出乎意料的深沉却不霸道。
也许是经过丝袜的过滤,茶汤褪去了粗粝涩感,只留下如丝绸拂过喉头的柔顺质地——但是相应的,也夹入了一丝小女孩乳臭未干的体味。
生理上说,我并不觉得这茶有多难喝,甚至有点上瘾,但是从心理上讲,我真想把自己的嗓子眼抠烂。
我脏了,呜呜,我再也不是那个干净的处男了。
所幸小月也没那么关心我对味道的评价,也没有逼我一字一句地描述出来,只需要我喝下去这个事实就够了。
她高兴地哼着歌,似乎又去准备下一个折磨我的项目了。
我不断分泌唾液,清理着自己口腔残余的味道,内心不断说服自己——这只是一杯普通的奶茶,里边才没有泡过丝袜,才没有丝袜……
但是,尽管我不断构建心理城墙,试图保护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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