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秩把家中的现金都装进了那个信封,但觉得心里还是不踏实,他又找到沉衔月的银行卡一并带了下来。
他掏出银行卡递给她,“我在这里面也存了钱,密码还记得吗?这是你的银行卡,密码还记不记得?”
“……记得。”沉衔月捧着那个信封,心里又惊又怕,她急切攥紧沉秩的手,哀求道:“你一定要早点来接我,爸爸我害怕。”
沉衔月待在酒店的第一天,沉秩匆匆忙忙地给她用背包装了几件衣服,他们紧紧相拥,沉秩为了哄她说了不少俏皮话。
他说的都是积极的话,但你要看他就会发现不是这样的,他眼中的痛苦剧烈的甚至无法隐藏,还有他的面颊浮肿得像几夜没有合眼,青色的胡茬也浮现出来。
可沉衔月不得不相信他的承诺,她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恳求他,明天也要来。
第二天,他没有来。
第三天,还是没有。
他甚至不给她怀疑的机会,本市的新闻报上刊登了他失约的原因。
“4月3日,一对夫妻一氧化碳中毒身亡。”
照片中是打了马赛克的她最熟悉的,也是此刻最陌生的,一片混乱的客厅。
沉衔月已经忘了那段时间自己是如何过来的了,如何孤零零地度过最后一年高中,如何考取了离那最远的大学。
如何把有关他的记忆通通藏在一个密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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