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的中午,小歌煮了羊肉,我就着蒜吃了一大盘,又喝了一碗半羊汤。
吃的时候,小歌说:“昨天我去看老爹了,厂里发生事故了,他可能还得几天呆。”
我问:“他身体怎么样?”她说:“好,说我好,骂你呢,不问不闻。”我想说:能操你当然好,有本事操我来,那才叫乱伦,还是“玻璃”式乱伦。
她看我脸色不好,也阴沉下来,边收拾碗筷边说:“不知道你一天忙什么,不回家电话都不打了,顿不顿就板个死鱼脸。”说完甩着向厨房走去。
她穿着丝棉的短袖裤头,样子有点像洗浴中心的睡衣。
这是什么时候买的呢?
不会真是从洗浴中心穿出来的?
不过啊!
我的小歌啊!
穿在身上已经没有从那里出来的香皂味了。
半袖虽然宽些,腰身却恰到好处地束缚出胸的形状,裤头宽宽大大,很凉爽的檐子,同时衬托得腿形更加修长笔直。
我有冲动感,裤裆里的东西在跳动,虽然没有起来。
弄不好从她进这个家门,老爹就一直在操她,那时候我能忍受,现在又何必再找麻烦呢。
于是在她又走出来的时候,我想弄点笑容出来,可胃里开始难受,恶心的很,羊肉吃多了,他妈的。
“剩下的肉和汤我放冰箱里了,晚上我哥请吃饭,你得去。”
“我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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