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驰回到教室的时候,就看到方知悠趴在最后一排靠窗的桌子上的背影,永远不变的低马尾柔顺乖巧地散在桌面上,露出一段瓷白的颈,校服外套因为前倾而被上抻,他禁不住去想象她校裤隐约勾出的臀部和外套完全遮住的纤腰,他在体育课上观察过的,跑动时单薄的夏季校服贴在身上,他得以勾勒出她迷人的身体线条。
两截裤管随着膝盖的弯曲上提,他瞥见的脚踝精致到近乎脆弱,跟腱处薄薄的红和两侧淡淡的青让这部位的白几乎显得不真实,像是玻璃般质感的牛奶。
再往下看,是白色的棉短袜和基础款的白色运动鞋,他从未在她的脚上见过别的颜色或是装饰,短袜上从来没有任何蕾丝、异色边缘或是卡通图案,正如她的袖口和裤脚从来没有过收紧、既不化妆也不佩戴任何首饰,连发圈都是黑色或棕色。
她太特殊了,她从来都和那些女孩不一样,她拿着文科重点班前十名的成绩却永远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下课时间从来就只是看书或看着窗外。
她不在任何一个女生的小集体中,似乎就只在刚分班时被钱钰潇她们一起邀请过去吃饭,后来每次在食堂遇见她都是一个人,面前摆着清淡的小份菜,慢条斯理,恭恭敬敬。
她几乎从来不主动说话,只应答,并且尽可能地省略话语,但她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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