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将尽,公主又一次命令酷吏换个方式拔针。
酷吏以旋转的方式拔出。
针在肉里搅动,青儿只感觉阴唇上侧像是有无数蚂蚁在杂乱的噬咬一样,痛得她浑身颤抖,口中不断流出口水。
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痛苦一波强过一波,她的意识在剧痛中再度模糊却被盐水泼阴拉回现实。
卯时:桂花酒刑,香与痛的交织
卯时,晨光初现,兔子在草丛中灵动跳跃。
公主拿起那杯桂花酒,金黄的酒液在杯中荡漾,浓郁的桂花香瞬间弥漫开来。
她轻轻嗅着,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仿佛置身于一片桂花盛开的仙境:“这桂花酒,酒液金黄,香气扑鼻,口感甜醇,恰似那温顺可爱的兔子,充满了诗意与浪漫。”说罢,她优雅地抿了一口,细细品味着其中的甜美。
青儿虚弱地讽刺道:“公主表面如桂花酒般甜美,内心却如此残忍,真是如那狡兔一般。”
然而,这桂花的醇香氛围对于青儿来说却是无尽的折磨前奏。
公主一挥手,酷吏熟练地将连接注射泵的针头刺入青儿的右侧大阴唇下的前庭球中。
针顺着肿得发亮的阴唇皮瓣皮纹的走向狠狠刺入,一阵酸麻混合着剧痛的感觉瞬间袭来,青儿的外阴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因疼痛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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