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芷兰羞辱与怒火交织,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却只能紧咬唇瓣,将所有的屈辱与痛楚吞进腹中。她清楚,反抗只会招来更残酷的践踏。
当那粗壮滚烫的阳具顶上她早已被玷污的幽径时,亲信还故意在她耳边低语嘲笑:“听说你是有夫之妇,怎么这穴早已松成这般模样?莫不是平日里偷腥偷得勤快?”
言语如刀,狠狠割裂她最后的尊严。
张芷兰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双眼死死盯着远处石桌旁悠闲吞云吐雾的冯世雄。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下冲刺都像是将她的灵魂撕裂,但那双眼里,没有屈服,只有滚烫翻涌的恨意与不甘。
“我张芷兰,纵然被千人辱、万人踏,也绝不会倒在这群畜生手上……”
夜色沉沉,蚕桑女学堂早无半点书香之气。
蚕房、静院、教室各处,尽是女子的哀嚎与贼兵粗野的笑骂声。
昔日清雅肃穆之地,此刻处处狼藉,粉墙黛瓦间尽染污秽。
静院东厢,女教习韩素琴被扒得赤条条地压在书案上,原本端庄的面容渗满冷汗,嘴唇咬得血色尽失。
两名贼兵轮番从后挺入,手中还抓着她满是墨痕的素手,肆意摆弄。
她强忍着呻吟,泪水却止不住滑落,心中早已羞愤欲绝。
蚕房角落,沉桂枝披头散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