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安静了。
说实话,我感到了空虚,空虚得无以复加,那空虚战胜了我一直存在的惴惴不安感,空虚到我觉的一切都是虚无的,虚幻的,都是无所谓的,无论是物质的人和物,还是精神上的所有情绪,都无法刺激到我,入我心来,我不闻不问,冷眼旁观,游离在世界之外,我不在乎,不在意,甚至想到,现在有把枪顶着我的头把我崩了,我想我也不会害怕,不会躲避,漠然面对,一言不发的顺意接受,我的倒下,会让我感到我的存在,我不存在,世界也就不存在,我不存在,所有的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我就在这样的不存在的状态中,打开了灯,默默的找回裤子,仔细的穿好,整理好衣服,挪正领结,拿起老女人的梳子,对着梳妆镜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我就是要这样明目张胆,堂而皇之的离开,我再也不想躲藏,我的遭遇已经证明躲藏的结果就是被强奸,意志被强奸,身心被强奸,人生被强奸,我不想再这样自己玩自己,把自己玩得人不人,鬼不鬼,惶惶然如寒号鸟,我他妈的不就走错房间,看了一场不该看的电影吗?
没必要这样自己搞死自己吧!
我管他外面在的是什么人,我就这样堂堂正正的打开了房间的门,一具女人的裸体对门而立,是金妍茜,是正要打开房门进来的金妍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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