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要我。”他咬着她的肩膀,声音沙哑。
沈昭仰头喘息,指尖在镜面上抓出湿痕,却倔强地不肯开口。
傅筵礼冷笑,突然将她翻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托起她一条腿挂在臂弯,从正面再次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沈昭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脊。
“你……混蛋……!”她喘息着骂。
他却低笑,扣着她的后脑吻住她,下身撞击得更加凶狠。
“沈昭,”他在她唇间低语,“你逃不掉的。”
——他们早已深陷彼此,谁都无法全身而退。
事后,沈昭蜷缩在傅筵礼怀里,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的胸口。
“我们这样,算什么?”她忽然问。
傅筵礼沉默了一瞬,然后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
“算疯子。”他低声道。
沈昭笑了,闭上眼。
——是啊,两个疯子,互相折磨,却又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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