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死了算了。
与其受到这种屈辱,还不如死去。
但不可思议的是,当泰介的爱抚越是激烈,想一死了之的想法也逐渐变得淡薄。
并不是对存活下去的执着加深,而是不再执着于变得肮脏污秽的自己。
“都已经这么湿了……应该不会觉得痛了吧?”
“呜呜……”
身体与心的距离渐渐被剥离,只有精神意志客观的俯瞰正被侵犯的自己。
这副身体里,已经没有所谓的“心”了。
只要这么想,戚受到的苦痛似乎也多少缓和一些。
“桂,不要乱动喔,我已经受不了了。”
“唔……呀啊……啊……”
泰介匆忙解开腰间的皮带,将没乎顶到肚脐的肿胀阴茎从四角内裤中掏了出来.
眼前是刚猛反翘的男人性大器,赤红饱满的龟头正规觎言叶的湿润阴邻。
……那是什么东西?泰介为什么要掏出这种东西来,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言叶惊愕的瞠大双眼。
凝视空无一物的天花板。
泰介顺势压在她的身上,让两人的性器相互摩擦。
又硬又热的那个东西,啾噜……正一点一点埋入湿润的肉裂之间。
“……”
脑袋瞬间像是和身体分家般,难以忍受的剧痛突然袭向言叶的下半身。
言叶曾听说人在遭受到极强大的痛苦时,根本连出声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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