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她隐约觉得二楼窗后有人注视,但回首望去,只见珠帘轻晃,不见人影。
迷香楼的选择已经很明白了——在安州这片土地上,有人先她一步,而迷香楼选择了明哲保身。
此时楼上,楼上雅间内,熏香袅袅。
锦菊端坐在绣墩上,一身鹅黄锦缎衣裙,发间簪着朵精致的金丝菊,姿容明媚如秋日盛放的菊花。
她执起茶壶,为对面的女子斟茶,动作优雅从容。
坐在她对面的肖影红,则是一身惹眼的绛红罗裙,领口微敞,露出颈间一枚红宝石坠子。
她倚着桌案,饶有兴趣地看着楼上转身离开的雪见天,手中把玩着一把展开的红扇,扇面上绣着振翅欲飞的红燕。
看来雪神捕还不死心呢。肖影红红唇微勾,目光扫过锦菊刚放下的那枚海棠花簪,这秋棠的信物,倒是做得别致。
锦菊神色不变,将斟好的茶推至对方面前,语气倒是略显冷笑:迷香楼开门做生意,有些线,该断则断。
哦?肖影红挑眉,红扇轻摇,可我听说,你们迷香楼最重姐妹情谊。秋棠与这位雪神捕交情匪浅,锦菊妹妹当真能置身事外?
情谊是情谊,规矩是规矩。
锦菊端起自己那杯茶,浅啜一口,安州不是华州,迷香楼在此地根基尚浅,比不得你的红燕楼背靠大树。
有些风雨,我们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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