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仆慌了神,以最快速度心急火燎地赶回聆春居书房,一推开门却见层层叠起的书堆间空无一人,唯有窗扇大开。
石青翻箱倒柜地找人,而傻愣在门口的朱砂,声音听起来已经快哭了。
“没……没有人,没有狐狸……也没有小主人!”
果然!蒲邑舟仰头愤怒低吼,神情掺杂着半是懊悔半是恼怒的纠结。
“那两只该死的狐狸!”
明净浊锲而不舍地往拾音铃注入意念,试着联系玉文竹和玉空青,但白色亮光明明灭灭,另一头依然杳无回音。
此刻的玉空青早已发现拾音铃的动静,见它催命似的再次闪烁,终于忍不住发出哀嚎。
“玉文竹!它又亮了!”
“恐怕是三师兄发现我们偷跑出来了,”玉文竹冷静反问:“你打算怎么办?应个声然后滚回去认错?”
“不要!我不听!我还没玩够!”玉空青打定主意装死,偌大洞窟里回荡着他叛逆的叫喊。
相形之下,藏书楼里便静得教人发怵。
蒲邑舟背对明净浊端坐,手指抵着下腭一声不吭,周身散发出难以忽视的阴沉气息;明净浊试了几次没有消息,只得放下手中的拾音铃。
他相信师弟们应当清楚事情轻重、不会置何焉于险境,但在大境目前的状态下带着人不知去向,任由其他师兄心急如焚,即使是对师兄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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