牠弯起又细又长的红色眸子，甜腻嗓音听得人难受至极。
何焉呼吸一滞，苍白面庞毫无血色，双手绞紧了衣摆微微颤抖，那缠绕着胸口的烦闷越发如沸水般喧腾，但那白狐还在继续火上浇油。
“现在不修没空，要不要同我们两个玩玩？”
另一只正在假寐的狐狸闻言立即睁开眼，明显对这提议颇感兴趣。
莫可名状的烦躁加剧，自懂事以来从未有过的心火窜升，烧得何焉满腔疯长的抵触不经脑袋便脱口而出。
“我不要。”
两只白狐狸眨眼，何焉又重复了一次，“我不想和你们玩，请你们离开。”
生气是真的生气，语气也颇为坚决，但看在狐妖眼中，何焉那张白净面容却仅是微微皱着眉，流露些许不耐烦的神色，半点恫吓效果也没有。
“不高兴了？”那窝在腿上闷不吭声的白狐狸第一次开口，牠歪头盯着何焉，柔声哄道：“你别生气，空青那家伙嘴臭，等会儿我帮你拔掉他舌头，好吗？”
“等一下！我人还在这儿呢玉文竹！”玉空青炸开满身绒毛，扑到何焉面前不服气地嚷嚷：“你怎么能不跟我们玩呢？我们可以教你很多有趣的事！不管是打架斗殴、抓灵兽摘仙果、弄坏不修的灵器、掀翻他的宝贝炉子，或是背着师兄偷溜出去翻天覆地大闹一场──”
何焉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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