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邑舟摆摆手让两名纸仆退下,领着明净浊在满坑满谷的书册间随意寻了处空位坐下,开门见山道:“我就有话直说了,我们现在遇到一点小麻烦,需要你帮忙。”
明净浊被师兄的直白吓了一跳,但更令他讶异的是,何焉竟然毫不犹豫地一口应下,“好。”
“等一下,”明净浊终于抬头望向何焉,“你不想清楚再答复我们吗?”
何焉微偏着头,不明白明净浊的疑问,既然蒲邑舟都找上门了,那必定是只有他才能帮的忙。
何焉清楚了解自身职责,语气淡然道:“我什么都能做。”
明净浊还想再说话,却被蒲邑舟扫来的眼神制止了,霎时明净浊恍然大悟。
自小被浮尘宫养大的孩子,从来不曾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与人事物,无论是谁的主意,或许他们授意朱砂和石青对何焉的教导中,有意无意间都在灌输小孩儿为浮尘宫而生的思想,一如凡间世家贵胄豢养的死士,只要家主需要,便应当无条件牺牲奉献,那怕躯体、性命甚至灵魂被压榨殆尽。
明净浊紧握拳头郁郁难平,被灵药压制住的症状隐隐有复发的迹象,熟悉的闷痛和寒意再次涌上。
蒲邑舟表面平静沉稳,向何焉扼要说明目前的状况,为了避免心思如白纸般单纯的少年心生畏惧,他还刻意省略关键重点,轻描淡写地表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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