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阿尔奇德也很明白这一点,而他也是清楚这一点才故意为之的。
虽然没有游戏那么完善,但他曾经利用变性手术来对付叛徒,那家伙那份混合着迷茫和绝望的表情到现在都让他感到相当愉悦。
而现在,阿尔奇德准备在天芭的脸上欣赏这种表情,他把插在天芭少穴的手指加添至两只,天芭原本惊慌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一丝愉悦,惊呼声中也透出一丝呻吟声:“呜……唔……阿尔奇德大人……求求你快停手……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啊!不……往手呀!”
伴随着天芭的惊叫和呻吟声,天芭感到小穴传来的痛楚愈发微少;随而代之是一股痕痕麻麻的感觉传来,中间还夹杂着潺潺的水声。
快感让天芭视线微微抬高,映入眼帘的是阿尔奇德的笑脸,他正带着戏谑的表情看着自己,欣赏着自己的丑态。
虽然天芭很想反抗但那仍旧锁住自己喉咙的手,完全没有消散的杀气都不断提醒自己现在只是女儿身,而且寄人篱下的困境。
天芭这一刻才体验到桐人最初那几次被侵犯的无力和绝望。
看着被惩罚的天芭露出痛苦和放弃的表情,阿尔奇德的施虐心被空前地激发起来,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一把抓在天芭的裤子上一扭,裤子和内裤顿时变成光点消失了,正是无形诅咒。
失去了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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