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听,心中冷笑:小贼子!你以为天下就你最聪明?事事算尽?如此道理,甘陕又何尝不知?人家既布下钓饵,只为引我们上钩!
听罢,我叩头高声道:“老爷,念恩所述固有道理,但贱妾认为恐难如愿!还需尽早备战为上!”
老爷听了面有不快,呵斥:“你懂什么!念恩之述便是我意!照此办理即可,无需多言。此事不必再议,待我写信派人送至甘陕定下吉日便可迎娶,到时你 们八女作为傧相同去甘陕接亲!”
我听罢,心中忿忿,但又不敢不从,只磕头高喊:“诺!…”略沉吟,我道:“贱妾多日在外,不曾服侍老爷,今日得见老爷,心中高兴之极!望老爷您恩 允留贱妾陪宿一晚!”
他听罢,略沉吟道:“想来也是,这些日子只这四位洋夫人日夜陪伴,确是有些想念你们…”正这时,念恩在旁笑:“老爷怎忘了?美娘还有重要军务在身 ,现如今崖州各地皆需驻军…不如,速打发她回去…”
我听到此,银牙几乎咬碎!恨不能扑上前去将小贼子撕个粉碎!
果然,老爷听罢点头:“念恩言之有理!美娘速回壶口,军务耽误不得!”
我狠狠瞪了念恩一眼,应:“诺!贱妾这就回去!望老爷保重贵体!”言罢,躬身退出。
出庄,连夜直奔尖草铺与宝芳商议。
来至尖草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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