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当没听见,笑:“护士长,您应该也能理解,老爷们儿不就那样?情绪上来了不让他们发泄行吗?我也不愿意这样,可我来了没五分钟就被他按住唆了大黑鸡巴,我又打不过他,又没他劲儿大,不给他弄行吗?您看,他爽出来了,这也老实了。”
我说完这话,护士长脸都气红了,瞪着我说:“他混!你也跟他一起混?咱们女人多少要点儿自尊吧?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你就这么做,还要不要自尊?还要不要脸?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什么?还什么大黑……哎呦!我听着都嫌脏!我就纳闷儿了,他弄出来的臭烘烘的东西就那么好吃?你竟然还往肚子里咽!太恶心了!”
我听了笑:“有啥恶心的?虽说味儿是差了点儿,可也算是精华,咱们人还不都是从那个里头来的?这我说的没错儿吧?任谁都是从鸡巴里射出来到这个世上,您懂医,应该比我明白。”
她几乎脸涨红,怒斥:“你给我闭上你那张臭嘴!你也配谈医学?给男人当泄欲工具你怎么就不知道羞耻?!”
她急我反而不急,依旧笑:“您这话说得没理。给男人当泄欲工具怎么了?
我也是凭身子吃饭,没偷没抢!您有学问有文化能干护士长,像我这样没学历没文化的难不成饿死?都是凭本事吃饭,谁也别说谁。”
这时老孙在旁说:“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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