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苏月,我问:“最近店儿里咋样?”
苏月说:“还是老样子。”转脸她问我:“你咋样?活儿多不多?”
我摇摇头说:“闲的难受,一天有一个活儿就不错了。”
苏月笑着说:“要我说,你干脆来我们海鹏得了,做个台,就凭你这模样和技术,一晚上怎么也能摸到一两个活儿。”
我笑着说:“算了吧,我还是自由点儿好,有点儿上班,没点儿下班的日子我过够了。”
苏月说:“站街能摸着什么有钱的主顾?都是工薪,出手不大方,还跟你讨价还价,一帮子穷酸!”
说着她伸手让我看,只见她手腕上套着个景泰蓝的镯子,镯子上镶着金边儿金线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
“看着没有?客人送的。”苏月得意的说。
我凑过去仔细看看,东西还真不错,笑:“是个好东西。”
苏月凑近我耳边小声嘀咕:“就前儿晚上,夜总会里来了几个南方的老板,看上我了,非要点我出活儿,李哥当时也在,李哥说『这是我们夜总会的小当家,不接客,接的话价格也高。』你猜怎么着,人家其中一个老板二话没说就掏出这个镯子塞给我,说是让我带着玩儿。这么着,李哥才同意。”
我听着点点头,小声问:“做的咋样?”
苏月点点头说:“玩儿的4p,就跟那黄片里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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