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点上一只烟说:“跟女的动手,你也配喊冤?你都不配跟我说话!你快打电话让沈平过来。”
三哥把眼一瞪喊道:“少你妈的在我面前装大半儿蒜!有啥事儿我顶着!”
六哥也不理会他,扭头冲老白说:“你知道大记脸的电话吧?给他打电话,让他来。”
老白左右为难,看了看六哥又看看三哥,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在一边看着生气,用手指着老白说:“白一德!你耳朵聋啦!找死呢你!”
老白看了看三哥,见三哥也没表示。他索性“嗨!”了一声说:“早知道这样!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说着话,老白拿出手机打了起来。
局面正僵持,忽然四圈和墩子回来了。
我扭头一看,好家伙!墩子的脸上满是鲜血,衣服也破了,右臂耷拉在身体一侧,似乎胳膊断了,腿也是一瘸一拐的。
再看四圈,脸上挂了花,左耳朵上一片血肉模糊,半截耳朵竟然不见了!
六哥见这情形脸色更加难看。
只听四圈儿对墩子说:“有机会咱再碰!”
墩子抹了抹嘴角的血沫子狠狠的说:“对!下回咱动家伙!我他妈破了你的肚!”
这时,三哥的手机响了起来,只听他说:“对,老大!……嗯……嗯……好……好!”
三哥挂了电话,对六哥说:“我哥马上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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