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珺握紧拳头。
感觉这血压又稳不住了。
见过调皮的熊孩子,没见过这么皮的!
这下子自己父亲,总不能还坐视不理吧?
她至今记忆清晰,小时候她也曾经偷偷进过父亲收藏室,也没搞什么破坏,就伸手摸了摸某件大师的墨宝、模糊了一点。
结果父亲就大发雷霆,还拿戒尺打了自己手两下,直接把小小的赵英珺疼哭了。
从此更是不敢踏进父亲收藏室半步,那两下戒尺的疼痛,至今仍难以忘怀。
果不其然。
赵瑞海大惊失色!
一个箭步冲出!高高举起右手!一把把闫巧巧抱过来,远离事故现场。
然后从上大小打量闫巧巧一番:
“没事吧巧巧?没受伤吧?”
巧巧摇摇头:
“姥爷,对不起。”
“嗨呀!说什么对不起呢!你看看这娃娃!”
赵瑞海感觉外孙女竟然给自己道歉,简直不可理喻:
“那个烂花瓶,我早就想换了!一点都不好看,而且放这么高,那摔下来不是迟早的事吗?砸到人怎么办?早就该把它处理掉了!”
说罢。
赵瑞海好像不解气一样,回头瞪了赵英珺一眼:
“都是你,你看看你把孩子训的,小心翼翼的,还道歉,明显被你给吓住了!”
呵。
赵英珺笑了:
“我?”
她指指自己:
“我什么都没说,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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