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英好象很喜欢叫我色狼,尤其是盯着我的眼睛,小嘴说出色狼两个字的时候,神态狐媚之极。
我也每每把丹英发出的娇嗔当作不耐的邀请。
我抱起丹英,从侧门上楼。
才上了半层,就开始有些气喘。
我心想,“不是丹英变重,就是自己老了,气力退步。”我在楼梯拐角处停下来,嘴唇在丹英秀丽的双眼、红艳的双唇上轻轻点了几下。
丹英好象知道我的窘境,从我双臂上滑下,拉着我的手说。
“让你逞强?应该不下来,累死你。”
我知道丹英是故意这么说,书上说除了子女,情人是女人最希望保护的人,有时宁可牺牲自己,也要保护情人。
我俩手拉着手到了客房,房间已经被丹英收拾过,床单也是新的。
“和丹英在一起,每天都是蜜月。”我在丹英耳边轻轻地说。
丹英紧紧地搂着我,“我也是。英儿好喜欢被哥哥紧紧抱着的感觉。”说着丹英把脸埋进我的胸膛,好象还有点不好意思。
不可否认,偷情中的男女和热恋中的男女一样,无论怎么肉麻和牙酸的文字,对两人而言,仿佛都顺理成章、理所当然,没有一点生涩和别扭。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说出心底最深的感觉和期望。
我和丹英紧紧拥抱,我几乎能听见丹英的心如小鹿般乱跳。
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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