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袜厂朋友送的,分一点给她。
她推脱一番,就收下出去了。
送完后,我越想越不对劲,心里有几分后悔。
因为丝袜号称女性最贴身的朋友,照理是不该由别的男人送。
回想自己真不知哪个筋绊住,干了这么样一件蠢事。
懊恼归懊恼,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开始工作,努力摆脱这烦心的干扰。
可是没有用,念头一个又一个地从大脑里跳出来,“她会不会发现我对她有意思?”
“她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她丈夫?”
“这件事,她会不会告诉我老婆?”
“这算不算性骚扰?”
“她会不会穿?她穿上后她的腿是不是就更美?是不是更能衬托出她腿肚的丰腴?”
“她如果穿是不是代表她有可能接受我?”
……如此杂念纷飞,不一而足。
最后忍无可忍,锁上门,拿出上次从梅丹英办公室偷出的丝袜,对着电脑上梅丹英的照片自渎起来,心里想象着自己的小弟弟,正被梅丹英的美脚包围、梅丹英穿着丝袜的玉足在我的小弟弟上来回抚弄……幻想中,我握着小弟弟的手飞快地来回磨擦,脑海完全沉浸在对梅丹英的幻想之中,一点也不顾小弟弟被丝袜磨擦得血红。
很快,梅丹英薄薄的丝袜上再次沾染了我的精液,射精后的疲弱让我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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