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见一个人穿着僧人的衣服,身上满是鲜血,吓得扭头就跑,连骡子也不要了。
她将骡子上的货物全部扔到地上,骑上骡子,沿着大路驰去。
她一路上碰见不少曾头市的人。
他们不是押着俘虏,就是扛着战利品。
扈三娘放慢了速度,跟他们擦身而过。
此时天色不早了,他们看不见她身上有血迹,甚至连她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再者她是从曾头市的方向来的,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怀疑。
扈三娘离曾头市越来越远,路上的人也没有几个了,她激动起来,用缰绳抽了一下那头骡子的屁股,想加快速度。
可是这头骡子已经没有力气了,无论她怎么抽打它,它都跑不快。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还有呐喊的声音。
估计是她在曾头市杀人的消息传开了,他们已经派兵追了上来。
她急得满头大汗,可是越急越出错,那头骡子『咕咚』一声跪到在地上,口吐白沫,一步也不肯往前走了。
扈三娘只好从骡子背上上下来,一个人没命似地往前奔跑。
跑着跑着她忽然发现不对劲儿,前面的大路上黑压压地堵满了人,看样子至少也有两百人。
那些人离她不到五十步的距离,虽然天色已晚,她还是能看见他们都是穿着盔甲的马军,手里还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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