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寒玉第二天就开始接客了。
她和其他五个姑娘在一位管事的‘妈妈’催促下匆匆地化好妆,被带到满屋子的客人跟前,由他们挑选。
一个姓朱的白胡子老头首先挑中了她。
种寒玉心里对陪陌生人睡觉并没有太大的恐惧。
她的主人王文远没当刑部尚书时,为了讨好上司,有时夜里会把她用花轿抬着送到上司的下榻之处,共其玩弄。
这个朱老头看起来文质彬彬,一副学究的样子。
可是到了房间里一关上门,他马上就变成了另一副模样。
他迫不及待地脱光了她的衣裙,将她压在身下,张嘴一口咬住了她的奶子。
种寒玉痛得尖叫起来,眼泪也流了出来。
接下来,他一双瘦骨伶仃的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抓,弄得她浑身极不舒服。
他还喜欢扯她的头发,舔她的腋窝,用手指扣她的肛门,一直将她折腾了一个时辰才罢休。
朱老头走后,种寒玉躺下歇息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妈妈’派来的两个姑娘从床上拽了起来,她又一次站到了客人们面前。
这一次挑中她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西夏人,据说是做皮货生意的。
这个西夏人倒是没有过分地作践她,只是他的鸡巴大得出奇,弯弯的像是一条黄瓜。
种寒玉很快就被他肏得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还出了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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