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偌大一栋房屋,只有堂屋里点着一盏小油灯,其余地方都是黑咕隆咚的。
张青见了,心里十分害怕,又不敢多嘴。
孙老头猜到他心中所想,道:“我们学武之人,第一是要眼睛好使。这眼神也是练出来的。老夫虽已年过六十,即便到了黑灯瞎火的地方,在我看来也与白昼无异!”
孙二娘出来见了她爹。孙德禄指着张青道:“二娘,这个是我新收的徒弟,名叫张青。”
孙二娘对张青拱手道:“张大哥,二娘这厢有礼了。”张青连忙答礼。
孙老头又对张青道:“你虽年长,却是新入我门下,以后凡事须多问二娘。”
“徒弟遵命。”
张青打量着眼前的孙二娘。
见她长得倒还过得去,只是皮肤粗糙,左边脸上有一道疤痕。
她个子与张青不相上下,膀粗腰圆,十分健壮。
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十五岁的年轻姑娘,倒像是二十余岁的成熟女子。
她给爹爹和张青端来茶水,随后系上围裙,去厨房里做饭去了。
过了一会儿,孙二娘将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一阵香气扑鼻而来。
想不到她竟做得一手好菜。
她又去里间拿来了一个小壶酒,放在饭桌上。
孙老头招呼张青和二娘,三人一起吃饭。
张青早已饿得肚皮贴着脊梁骨了,谢了师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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