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的妻子,每次跟他们应酬的时候,也会被要求这样呢?
我在感受我妻子曾经感受的经历吗?
一个光线不好的角落,一辆冰冷的斯巴驴,一只加厚睡眠眼罩,一卷黑色绝缘宽胶带,一副没有钥匙的冰冷手铐,一只待宰的羔羊。
车辆引擎发动的声音,我可以判断出不是在身边的几辆车,因为视线被剥夺的原因,听力显得异常敏锐了起来。
“是程艳艳的车吗?还是她安排的车停在停车场里其他位置?刚刚进来的时候看了停车场里其他车辆应该没有人在车里啊,是不是有人,除了程艳艳之外的人看到了我?我现在的样子不能被其他人看到啊,如果有人报警就坏了,警察来了我怎么说?”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此时此刻对未知的担忧让我害怕,竟盼着程艳艳或者程艳艳安排的人,不管是谁只要是他们一伙的都可以,快点来把我弄走。
加厚的眼罩和眼罩上缠绕的黑色胶带使我不能见到一点的光,由于胶带缠绕的比较紧,甚至我都不能睁开眼睛。
车子开过来了,慢慢驶向我现在的位置,我甚至觉得我已经处在车灯的光线下,“是谁?是程艳艳吗?陌生人?如果陌生人我怎么办啊?我该逃走吗?我怎么逃走?”虽是盛夏,我站在那里居然开始微微的发抖。
终于在我不住的颤抖中,车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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