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刘小方以后一定听话,求您不要再电了…,砰…”额头与地砖接触时发出清晰的碰撞声传入了我的耳中。
是的,我心爱的妻子,对着墙上的监控摄像头在磕头,我曾深爱的妻子,学校里的女神,我端庄的爱人,此刻正在向一位看不到的女生磕头求饶,而她求得不是她自己,而是我,是在求电击我下体的电流能够减弱一些。
“贱狗刘小方以后一定听话,求您不要再电了…砰…贱狗刘小方以后一定听话,求您不要再电了…砰…砰…”妻子的身体弯曲后挺直,然后再次弯曲挺直,磕头的声音、小方求饶的声音一下下传入我的耳中,揪心的痛,不是身体上的,是心上的,让我目眦欲裂。
“哈哈…好了,别磕头了,贱货…已经把电流降低了,现在这种程度你老公不会受不了了”女声似乎看着妻子这样求饶,很开心。
“知道自己是一条要听话的母狗就好了,呵呵…”
听到可以停止的命令,小方缓缓的直起身,将双手背在身后,上身挺直跪在那里,缓缓地下了头,不在看摄像头,红晕的脸颊,额头烦着微红,眼睑低垂,似乎镜头里有我正在注视她的目光,又似乎是在躲避那面女生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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