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已无法回复如初。
张静回到p级宿舍时,整个人几乎只是靠着本能在行动。
明明信息素已经平复,但身体感觉却还停留在那刻般,制服早已湿透贴肤,内层布料因过度刺激而悄然沾黏,喉咙干涩,额际还残留着未退的热意,连呼吸都烫得发颤。
不舒服,甚至感到有些……肮脏。
她一语不发地推开卫浴室的门,反锁、脱衣、放水,一连串动作像机械般僵硬执行。
站到淋浴柱下,直到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张静才像是瞬间失去支撑般蹲坐在冰冷磁砖上,额头抵着膝盖,身体蜷缩成一团,像极了被丢弃的小兽。
在她脑海中还是有着片段影像,那个人脸上克制却温柔的表情,贴近耳畔低语时的气息、略带沙哑的声线,甚至那只覆在她腰际、指节微微收紧的手掌……
每一个细节都刻进她的神经末梢,清晰得近乎折磨。
那不是单纯的记忆,而是深入骨血的余烬,像层挥之不去的残影,紧紧贴附在意识里。
──要配合得好、纪录才完整,这也是做这测试的目的。
他那过于理性的语气不断在脑中重播,每一次,都像在她心口划下一道新伤。
蔚恒彻那男人怎么能那么冷静?
怎么能在那样的情境下,一点情绪都没有?!
她知道此刻自己的精神力极度不稳——连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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