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还不少,王大国从自己床下翻出瓶衡水老白干,高度酒,差不多就是纯酒精了。
半瓶下去,王大国就昏睡在桌子底下。
我跟李晓梅拖死狗一边把他抬到床上,李晓梅去收拾碗筷,在厨房洗着碗,我看看王大国已经睡死过去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羊脂油,200块钱,到厨房递给洗碗的李晓梅。
李晓梅有些惊讶,不敢接,我把羊脂油放在台子上,把钱往李的口袋里塞,我一边塞一边说:“晓梅姐,昨天那个钱给王哥喝酒了,这个不能在给他拿去喝了。你收好,给自己跟孩子买点东西。”
李晓梅眼含感激,但死活不收钱,她手上有水,所以用手臂挡住我。我只好往她裤兜里塞。
那个年代的女裤是侧边开口的,我拿着钱的手一下插到了她的裤子开口里,没进入口袋,却摸到她的裤衩。
李晓梅脸通红,低声说:“快拿出来,快拿出来。”
我也知道伸到了不该进的地方,我低声说:“晓梅姐,你收下钱,我就拿出来。”
李晓梅微微的点点头。
我轻轻的隔着她裤衩在她小腹摸了两下,把手抽出来。
把钱递给她,李晓梅叹了口气,接过钱,探头看还在屋子里昏睡的王大国,小心的把钱藏在腕柜里。
李晓梅还想洗碗,我过去拉出她浸泡在水里的手,拿过毛巾给她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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