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起她来,她靠在我的怀里,无意见发现她的裤衩上有片水痕,我问她:“怎么又湿了,见到我也湿?”
孙轻轻的打我一下说:“少来了,刚洗了身子,不想用这里的毛巾,我的毛巾也脏了,还有个手绢是干净的,所以没擦太干。”
我说:“一会我去给你买新的。”
孙说:“买了你也去洗洗吧。”
我点点头。
屋里陷入一阵沉默,孙依靠着我,修长的睫毛覆盖着眼皮,慢慢的睡着了。
屋外传来刷刷的声音,我抬头一看,窗户上一条条的水线,下雨了,而且很大。我心想这也好,天气凉爽些,孙能睡的舒服些。过了一个小时,孙已经睡的很沉了,微微发出鼾声,我这个心疼啊,这个高干的孩子咋能受的了一个星期的火车旅途啊。太辛苦了。
正想着,外面传来砸门的声音,服务员的叫喊声也传了进来:“刘同志,学校来电话了,出大事了,让你马上回去。”
我浑身一紧,孙也惊醒了,我两胡乱穿上衣服,冲出房门,那个服务员说:“快,快,电话还没挂。”
我浑身一紧,孙也惊醒了,我两胡乱穿上衣服,冲出房门,那个服务员说:“快,快,电话还没挂。”
我跑下楼,拿起电话来。老曹在那边听到我的声音喊着:“快回来,学校塌方了。”
我紧张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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