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闪身进了房间。吴老师看着我,扶扶眼镜说:“今天怎么会大驾光临。”
我说:“早该来看你啊。”
吴老师放下诗集,说:“还以为你忘了人家了。”
我凑上去搂着她的腰说:“金钏还在井里啊,我怎么也要捞出来啊。”
吴老师粉拳捶我一下:“知道你忙,心里是有些怨你,可见你来就没有气生了。”
我低头吻她:“下面那里还疼么。”
吴老师说:“疼了几天,都不能走路,强忍着怕人看出来。”
我心疼的说:“让你受委屈了。”
吴老师说:“知道就好。”
我说:“给我看看恢复的怎么样了。”
吴老师说:“两个多月了,早好了。”
我伸手往旗袍里探:“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吴老师拦住我的手说:“不行,不干净,不能给你看。”
我愣了问她:“来例假了。”
吴老师说:“不是,是最近几天比较懒,毛毛没除,所以不干净。”
我愣了:“什么毛毛。”
吴老师说:“讨厌,就那里的毛毛。”
我说:“你不是不长毛的么?”
吴老师捶我一下说:“哪个成年人不长,我平时都是除干净的。最近几天犯懒,也没想到你来,所以就没除。”
我说:“看看,看看。”
吴老师起身从柜子里取了个东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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