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走路都走不了,慢慢爬着,用井水冰了下面好久,才不那么疼,能走路了。”
我听着挺满足,幻想着我就是那个主任,我微笑着问她:“你们主任的那个真那么大?跟我的比呢。”
王老师说:“他的大。”
说完使劲摇头:“校长的大,校长的大。然后一脸的红晕。”
潘主任吐出我鸡巴,喘了几口气说:“不错,讲的不错,听得我都在幻想当时洗澡的是我多好啊。”
我哈哈大笑,按倒了潘主任拔下她裤子,拿手指抠弄着她的下身,然后抓住王老师的头发,把她的嘴按倒我的鸡巴旁,王老师伸手擦了擦上面潘主任的口水然后张嘴含住了我的鸡巴。
从此,我又多了个奴隶。我让王老师讲自己最不愿回忆的事情目的就是彻底摧毁她在我面前的羞耻心,如果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没有了羞耻之心,那她就会完全臣服于这个男人,打都打不走。
在两个女人身上发泄够了,我回到学校向我的办公室走去。
快到楼下了,突然一个人闪身站到我面前,我下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赵真真老师,我有些恼火的说:“赵老师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赵老师说:“肖章,喔不似要哈你(校长,我不是要吓你)。喔咋灯你(我在等你)。”
我摇摇头,挺好一个女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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