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都喜欢在饭桌上谈事情,林啸父亲本身没有多大的资本实力,只是单纯的分销利润又太薄,现在算是有求与我,很是热情,他和林啸一人开了一伏特加,给我开了一瓶7000多的1999年修道院红颜容红酒,开始争先恐后地向我敬酒,他俩的热情让我心里暗暗叫苦,在坐的只有我一个女人喝这一瓶,他们也是冲着我来的,儿子想代劳,但他从没有沾过酒,我也怕他伤了身体。
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也越来越热闹,林啸父亲说着这边多少机会,有了渠道他有多少多少地方可以马上倾销掉,他们时不时的喝一杯,我客套的喝一口,价值几千的红酒入口很顺,入喉后返有清香,不知不觉喝了大半瓶,我的头有点发晕,思维也变得迟钝了,还好儿子一直在身边,这边离酒店也不远,就几百米,也不用担心出什么意外。
眼皮子变得略微沉重时,我就没有再喝,不管是红酒还是白酒,喝醉都有伤身体,何况现在是在异国他乡,我不允许自己喝醉,儿子搀扶着我走出酒楼,和林啸一家在门口客套了好一会,才各自分开。
红酒的后劲微微有些大,被微风一吹头有些昏沉,身体也软绵绵地不听使唤,我把脑袋靠在儿子的肩头,想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一路无话的和儿子回到酒店。
儿子把我的身体被轻轻地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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