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让我的脸颊烧了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发抖。
别、别怕,他继续靠近,黄黑的牙齿间垂下一丝唾液,志明说了…说你不习惯…让、让俺温柔点…
志明?我的心一沉。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安排的?他到底跟这个老乞丐说了什么?
窗外的人群开始起哄:脱衣服!脱衣服!有人甚至用木棍敲打窗棂,震得土墙簌簌落灰。
刘老根咽了口唾沫,颤抖着伸出手,碰到我的旗袍领口。
我猛地躲开,却撞到了身后的矮柜。
一个相框掉了下来,玻璃摔得粉碎——那是刘老根和他儿子的合影,年轻人面容憔悴,眼神阴鸷。
俺、俺儿子…刘老根突然红了眼眶,要不是他欠赌债…俺也不用…不用这样…
我愣住了,某种同情在心中升起。但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推开,志明带着几个醉醺醺的村民闯了进来。
闹洞房咯!一个满脸通红的壮汉高喊,手里还拎着半瓶白酒。
接下来的半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恐怖的噩梦。
村民们以闹洞房的名义,对我进行了各种下流的骚扰——有人强行喂我喝酒,有人趁机摸我的大腿,还有人起哄要我和刘老根表演亲嘴。
志明全程站在一旁录像,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兴奋。
够了!当我被一个醉汉按在炕上,旗袍几乎被扯掉时,我终于崩溃地尖叫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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