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根的家比外观还要糟糕。
唯一的房间里只有一张炕、一个破衣柜和一张摇摇欲坠的桌子。
炕上铺着大红被褥,看起来是新换的,但边缘已经发黄。
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年画和一个大大的喜字,角落里堆着空酒瓶和脏衣服。
这是你的婚纱,刘老根从破衣柜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塑料袋,花、花了大价钱…
当他抖开那件衣服时,我差点笑出声——那根本就是一块红布粗糙地缝成了旗袍的样子,领口开得极低,裙摆短得离谱,面料粗糙得能磨破皮肤。
去换上,志明命令道,递给我一双红色塑料高跟鞋,婚礼一小时后开始。
我抱着那堆廉价服饰,无助地问:在、在哪里换?
刘老根指了指角落里一块脏兮兮的布帘,后面放着一个塑料盆和一块肥皂,显然就是浴室。
我咬着牙走过去,却发现布帘根本遮不住什么,只能勉强挡住正面。
别害羞,志明笑着说,反正刘叔一会儿什么都能看到。
在两个男人灼热的目光下,我颤抖着脱下已经脏污的白纱。当最后一件内衣滑落时,我听到刘老根倒吸一口冷气,还有志明满意的轻笑。
粗糙的红布摩擦着我敏感的肌肤,每一寸移动都像砂纸打磨。
塑料高跟鞋挤得脚生疼,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件廉价旗袍意外地勾勒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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