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终于挣脱开来,逃回卧室锁上门,瘫坐在地上发抖。门外,志明还在和刘老根说着什么,时不时发出笑声。
几分钟后,志明敲门:出来吧,他挂了。
我换上家居服才敢开门,发现志明正坐在沙发上抽烟,神情餍足得像只偷腥的猫。
你太过分了。我的声音嘶哑。
但你湿了,不是吗?他吐出一个烟圈,我看到了,也感觉到了。你喜欢这样,晓兰,承认吧。
我无法反驳。我的身体背叛了我,在极度的羞辱中达到了某种变态的快感。
婚礼定在后天。志明平静地宣布,刘叔已经通知了全村人,借了钱摆酒席,甚至还…他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准备了洞房的\'道具\'。
什么道具?
你会知道的。志明掐灭烟头,现在,去把婚纱换上,我们要练习一下婚礼流程。
什么流程?
所有流程。他的眼神让我毛骨悚然,拜天地,敬酒,还有…他故意拖长音调,入洞房。
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如同一场荒诞的噩梦。
志明强迫我反复练习如何在婚礼上行走、跪拜,甚至如何被新郎掀起盖头。
最可怕的是,他坚持要我穿着那件暴露的婚纱,在想象的全村人面前表演。
他们会这样摸你。
志明粗糙的手滑过我的后背,会这样评论你的胸部。
他在我耳边复述着下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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