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留得春常在,何使雪峰尽染梅”。
灏终究还是丧失了那短暂的傲气——她太年轻了,也太冲动了。
战场上的勇猛给了她战胜一切的错觉,然而少女们那浅薄的一厢情愿,又怎么比得上男人们在暗处老成的谋划呢?
她辜负了自己的爱人,也辜负了自己——或许这只是须臾的幻象,但此刻,已经足够填满她濒临崩溃的世界了。
“那可不行,母狗小姐。”
男人甚至没有回头,只是远远地抛下一句无情的判决。
“我……我服!我说!你要我说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放过她!”灏急切地恳求着,却丝毫没有注意到玹那无奈的余光。
“不不不,我可不愿意这样拷问母狗小姐的情报。”北贤王咂了咂嘴,不假思索地否定了少女的恳求,“等回到米则特,有的是时间问你。”
“那……我要做些什么……告诉我……”
北贤王鄙夷的看了一眼刑架上挣扎不停的灏,假装沉吟。任由少女反复恳求,他才终于睁开眼睛,斜视着少女的脸庞:
“带上狗链子,趴在地上,把你的脑袋放到我尊贵的脚下面,再用你的狗嘴把刚刚喷的唾沫星子舔干净。”
“然后,摇着尾巴说,母狗违背天命,罪大恶极;唯有终身做狗做奴,勤劳侍奉,任由大人们玩弄处置,懂吗?”
仿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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