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朗低头,看着他身体微微抖动,像水里拉紧的鱼线。他没急着动,只贴近一点,语气仍是不紧不慢:
“那个山上的,是这样舔你的吗?”
话音未落,他往前一记重压,整根狠撞到底,那声“啪”像是在肉里点火。
“还是……像这样?”
他慢慢退,又慢慢压回去,每一下都让人听得见体内被搅出的水声,黏腻到不行,“啵啵、啪啵”,像是小穴自己在接话。
宋文林吸了口气,肩膀一抖,湿润的穴口一收一缩,却还想嘴硬,声音呛得发紧却没降调:
“你想比舔技……可能得先拿条舌头出来。”
李朗低笑,声音贴在他耳后:
“我的龟头不是正在舔你的骚穴?”
话一落,他的腰又顶了下去,不快,但沉,像每一寸都要把这句话印进他体内。
宋文林再撑不住,整个人前倾,双手撑墙,指尖发白。
李朗却像是进入某种专属的操话节奏,不断挺腰送屌,肿胀的鸡巴在宋文林湿黏的肉穴里抽插猛送,一边干一边说,像咬字一样,把每一记深插到底。
“你不是嘴硬吗?”
“嗯啊、哈啊……哈啊啊、哈啊啊、哈啊……”啪!啪!啪!
“怎么不说了?”
“哈啊……哈啊、好爽、哈啊啊啊啊……”啪!啪!啪!
“好好想想,是野花爽还是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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