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肌绷紧、指节泛白,身体定在那个角度,像是失控又不甘地硬撑着,把最后一寸都压进去。
许以晨的声音也被撞散,他没叫出声,却整个人猛地一抽那是一种被彻底点燃神经的反应,像电流从下腹一路窜到胸口,他的脊椎整条拉直“……哈啊……不、不要再……啊……我……我、又……!”
他没射,但整个人瘫了下去,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不住抽动。
那是一种没有液体、却彻底被掏空的高潮,深处被操到极限,神经全数爆开。
李朗慢慢抽出粗屌,过程中许以晨的穴肉紧缩仍死死吸住,像在不肯放人。
他低头,咬了咬许以晨泛红的耳朵许以晨睁不开眼,脸侧贴着李朗胸口,全身湿热得像刚被雨打过,嘴角微张,只剩下细碎的喘息和发红的眼尾。
水声还在耳边流动,空气里只剩下湿气与汗味混合的余温,像一场森林里谁也无法控制的风暴刚落下。
但他知道,他身体里,还有一整个人在他最深的地方,留下了再也甩不掉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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