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心疼女儿,跑过来将她抱进怀里安慰。
季朝阳生气地喊:“季羡羽!”
指责的话还没说出口,一直沉默地盯着季羡羽的季言蹊开口了:“你将气撒在她身上干什么?”
这段时间,季言蹊对他爱答不理、冷言冷语,对季幼清,倒是一幅尽心尽力的哥哥模样。
此刻听他为季幼清说话,季羡羽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把扯住季言蹊的领子,粗暴地将他扯出去。
季朝阳气急败坏地大骂:“季羡羽,你反了天了!”
包间门砰得在背后关上,隔绝了他的声音。
在走廊拉扯到底不好看,楼上就是酒店,季羡羽一路将他扯进一间房。
他走得很快,动作的问题季言蹊只能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他能闻到季羡羽身上迷人的香水味,耳后那片皮肤白的惊人。
季言蹊不合时宜地想。
他哥到底是怎么长的?从小到大,没见过比他白的人。
小时候去海边度假回来,每次季言蹊都要晒黑好几个度,只有季羡羽跟个没事人一样,站在一堆黑煤球中闪闪发光,扯着他的脸嘲笑他小煤球。
随便开了间房,季羡羽一把将季言蹊甩到床上。他俯身而下,一条腿卡进季言蹊膝间,一只手牢牢摁住季言蹊的肩膀不让他动弹。
事实上,季言蹊也没打算反抗。
季羡羽恶狠狠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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