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羽闭眼,听着耳边男人粗重地喘息声,将手伸进内裤。
季言蹊过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季羡羽躺在床上,深色的床单衬得他瓷白如玉的身体白得发光。
浴袍早就被胡乱扔到一边,内裤半退,粉红色肉柱高高挺起,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包裹着鸡巴上下套弄,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液,他哥的喘息声充满整个房间,淫靡又色情。
季言蹊的脚步一顿,然后推开门缓缓走近,手上还端着一杯牛奶。
季羡羽听到脚步声,原本紧闭的双眼瞬间睁开,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一瞬。
看清来人是季言蹊时,莫名松了口气。他吊儿郎当地倚坐在床头,手中动作不停,只是压抑了喘息声。
榕城那群太子党经常有朋友之间互帮互助的情况,况且这也是男人天性,季羡羽并不觉得被季言蹊撞见他自慰是什么难为情的事。
季言蹊将牛奶放在他床边,因为低着头的原因,季羡羽并不能看清他弟越来越暗的双眸。
虽然季羡羽动作很快地将手机按灭了,可季言蹊还是看清楚了。手机中是两个男人。
季羡羽是gay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早在十多年前,季羡羽去英国之前,他就知道了。
那时他妈刚死,父亲马不停蹄地领着小三和小三的孩子进门。季羡羽本就难以管教,之后更是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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