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羡羽的愉悦褪去几分,他打了个哈欠,报了酒店地址,让季言蹊过来接他。
出去的时候周景程刚叫了早饭上来,他随手拿了外套说:“我不吃了,小言子马上到楼下了。”
周景程:“那让言蹊上来一起吃点。”
“不用。”
周景程走过来,靠在门框上看他捯饬。“什么事啊这么着急,连早饭都不吃了。”
“给我妈扫墓。”
“哦。”周景程说,“要不要哥陪你一起啊?”
“不用。”季羡羽拒绝,“我和小言子去祭拜我妈,你去叫什么事啊。”
周景程装出一副心痛的模样:“你个小没良心的,忘了那些年谁每次不厌其烦地跑去墓园接某个醉鬼。”
提及以前的往事,季羡羽扯了扯嘴角。“行了,懒得跟你扯。我先走了。”
从前俩人关系最好的时候,季羡羽也是和周景程一起去祭拜过几次的。
每次和他老子吵了架,就躲到妈妈的墓前喝得烂醉,最后也是打电话让周景程来接。
周景程也从不嫌烦,哪怕上一秒还在做爱,下一秒就驱车十几公里到墓园接他。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季羡羽下定决心让两人的关系退到普通朋友的位置,之后再没让周景程来过墓园。
等季羡羽磨蹭磨蹭下去的时候,季言蹊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一上车,面前就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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