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糟蹋自己的身子了吧。”
李锦破说。
“各个姐妹都说赚够了钱就去一个无人认识的城市重新开始生活,开个小店子自己做生意什么的,可是,很多姐妹做了好多年了,没有人能存到几个钱。”
小曼又叹了口气。
“你们都收入过万了,单就这收入来说都胜过很多白领阶层了,怎么还存不到钱?”
李锦破又是不解。
“玩麻将、抽烟、喝酒挥霍掉的呗,有时候一个晚上就能输掉一两千,你说哪里有钱剩?”
“那,不是用身体换来的钱都给麻将馆了?到头来啥都没?”
李锦破听到这里又是一阵无语,原来都是一些好逸恶劳的女人啊。
“嗯,就是这样,整个环境就是这样,无聊时不玩麻将还能干吗?所以麻将桌上有个玩笑是这么说,输了钱的人拿钱给赢钱的时候总是这么说,‘拿去嫖吧。’赢钱的人就说,‘嫖了又怎么样,到时候她们不是有照样输回来。’”小曼说。
“既然如此,你早就该离开了?”
说到这里又回到了李锦破劝她弃娼从良的话题,“你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
“命运的安排我们是无法预测的,我从家里出来的时候,也是抱着美好的幻想过来的,出来后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并没有他们描述中那么美好,我来这里的时候住在同学租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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