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在会堂里明明是对着公主发情……”
普菈珐琼鼻轻汲,噘起嘴巴,神情有些许幽怨,但父亲的大鸡巴撑得穴儿和心里都是紧紧的,她又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在哈鲁特油腻的胸脯上比划了几道。
“要的东西都按要求准备好了,我刚刚也给爸爸简单施了个法,待会只要正常从这房间走出去,再抱公主进来就好,珐珐……珐珐待会要睡觉了……”
“睡觉?”
“就是,就是觉得这次还是要把珐珐操晕得好……”
“为什么呢,普菈珐你刚刚不是和爸爸解释清楚了么?”
“还不是爸爸你一副偏心的模样,一上来就那么粗暴,怎么求都不停,还把珐珐弄疼了,之前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说不吃醋是假的!要一肚子怨气继续受着冷落,看着爸爸调教女孩子,搞不好我会把这里炸上天!”
哈鲁特也是知道自己女儿性子,所以之前才会那样去做,虽然他觉得普菈珐应该是不会干涉自己今夜的行为就是了。
但这件事一点差池都不能有呀,关系到自己日后的快乐与数十年所经营的产。
,抛开这些,遥远的理想,普菈珐的幸福,都得维系起始于今日呀。
“就这样吧,那……爸爸在把珐珐干晕前,让珐珐好好享受下,好吗?就温柔那么一下下。”
和声细语地的普菈珐缓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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