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回到村里案头:自古偷情只贪一时风流,哪管伦理下长远生活难求,举头三尺有神明,世间万双眼睛瞅,只待时候。
刘建设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旅馆里的,他唯有记得的是,回来的路上不像去的时候,他和温如巩还是谈笑着并肩而行的,回来路上,他像足了一个经典的形象——狗腿子,虽然没有给温如巩点头哈腰,陪说陪笑,却比之狗腿子还不如,他垂头丧气的跟在他后面。
温如巩一回去便蒙上头睡着了,刘建设躺在床上,只希望时间能倒退回他们两个人在夜市吃饭的时候,去什么洗头房呢?
刚才发生的事情还在他脑海里萦绕,弄得自己现在落魄至极。
他越想越急,越急越气,最后他“哎”一声叹气,咬着牙使劲在床板上打了一拳,打过之后他赶紧安静下来,听有没有吵醒温如巩,时间过去五六秒钟,刘建设发现温如巩睡的很熟,没有反应,他放下心来,但转眼他又想自己为什么要怕他呢?
他又一次和刚才一样的气急败坏,但最终没有打出一拳作为发泄。
天阶夜色凉如水,刘建设呆在屋子里看不到外面,但他的心却和夜色一模一样。
当繁华褪尽不再有灯火辉煌的彻夜通明,不再有车水马龙的鸣笛喧嚣,再也没有外界来干扰自己的时候,一个人才能真正面对自己:失败、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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