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他一弹指,隔空将信笺挑起,内气如手掌般打开信笺:
“这字,真丑……”
余驹皱了皱眉,信上的字歪歪扭扭,且不像是毛笔字,笔锋尖锐,倒像是某种小兽以爪子沾上墨汁涂鸦之作。
但等他看清信上的内容时,瞳孔不由得一缩。
“帝干疑似自‘八方庙’处得了镇海玄龟甲……”
“散人申奇圣已入朝廷为客卿……”
“……着王问远通传诸序列,暂时蛰伏,且看……不必寻我。”
落款,秦师仙。
“教,教主居然在衡山城?这,这……”
好一会,余驹方才回过神来,他额头见汗,忙取出一个信封,将那小兽涂鸦也似的信笺装了进去。
又取了笔墨,在信封上写下‘送王问远,不要拆开’这一行字。
之后从怀里取出一枚‘乱魂丹’服了下去。
“知道的越多越危险……我,还是忘了的好。”
余驹擦去冷汗,合衣躺下,乱魂丹药力慢慢扩散,到得一觉睡醒时,他只觉脑子昏沉沉,已将今天的事忘了个干净。
“我这是,吃了乱魂丹?”
余驹揉了揉太阳穴,从怀里取出那封信,顿觉烫手般塞了回去。
“怕是有大事吧?”
他喃喃着推开窗户,若非夜色已黑,他立刻就准备离去。
……
……
“我的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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