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雷惊川沉声道:“他是真传,又确有天分,铸兵法传他也不算坏规矩。”
三天里,他往返赤融洞至少六七遭,眼见那黎渊通体赤红,痛苦难言,却仍是硬撑着打铁,不免有些感慨。
要知道,那可不是寻常弟子,是当代真传,且是根骨天赋最好,有资格继承谷主之位的天才。
“哼!”
经叔虎很不满的睁开眼,见鱼钩没动静,才道:“你道老夫是因为与韩垂钧的恩怨,才刻意为难他吗?”
你就是!
雷惊川心中腹诽,却只能捏着鼻子违心:“师兄心怀宽广,当然不至于如此。”
“看来,你真挺看重这小子。”
经叔虎略显诧异的看了一眼雷惊川,有些玩味:“你是因为他根骨天赋好,才看重他,还是因为他有望继承谷主之位?”
有毅力的人太多了,如果放出消息,赤融洞内二十天不死即可得传铸兵法,敢来一搏的人不知几千几万了。
“都有,怎么?老夫家大业大,子孙众多,还不能为后人打算一二了?”
雷惊川瞪眼。
“他的天赋很好,可因正因天赋太好,反而不可能真个传承铸兵法,传他,也只能是卖个人情。”
经叔虎盯着深坑下纹丝不动的水面,打了个哈欠:
“他入门太迟,未来五大长老有其位置,但谷主,必然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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