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的势力也不小,六个捕头就是六个易形高手,加上镇武堂,比六大家族可要强多了。”
黎渊放下帘子,没有引人注目,随车辆疾行,晌午前已乘船回到了岛上。
锤兵堂比之前更冷清,黎渊转了一圈都没遇到一个人,只能自己拿着韩垂钧留下的腰牌去藏书楼。
藏书楼在锤兵堂与宗门大殿之间,比邻神兵阁,是内岛上看守最为严格之地。
山道上下,足有十数个披甲弟子巡逻,门前的老树下,还有一对胡子花白的老者在下棋。
黎渊微微拱手,没有打扰,径直走进去,屋内,一个胖老头于桌案后打着瞌睡,见有人来了才打了个哈欠,不冷不热:
“哪个堂的,令牌拿来!”
“锤兵堂,黎渊。”
黎渊将令牌递上,胖老头先是念叨了一声,旋即一个激灵:
“你就是黎渊?”
胖老头顿时清醒了,脸上瞬间浮现出笑脸,接过令牌扫了一眼就递了回去:
“龙形根骨,入门即真传啊。真传弟子,外楼可随意翻阅,至于内楼,得真传大典后了。”
“我先随便看看。”
黎渊收回令牌,走入藏书外楼。
藏书楼当然不是想进就进的,外门弟子一年也只有一次机会,内门稍好,勤勉些外出的,能进四五次。
真传弟子,却没有限制,外楼可随意出入。
不好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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